,他们能有今日,完全是因为张安世推行新政的结果。
可以说,如果没有新政,那么他们这些人,绝对属于官场上的失败者。
他们这些从前的官吏,某种意义而言,其实就是当初科举制度之下的淘汰者。
这新政确实取得了极大的成绩,可任谁都清楚,这些成绩,也得到了无数人的记恨。
现在还没有犯下什么大错,就已是被人虎视眈眈,为人所阴阳怪气,这若是当真出了什么事,那也绝对不是好玩的,到时候,必定是满朝有排山倒海一般的质疑,只怕连威国公,也无法保全了。
因而,越是到了今日这个地步,就越发需要如履薄冰,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如若不然,那满朝的翰林和御史,一个个的,绝不是省油的灯。
于是众人都忙肃然道:“是。”
张安世这才满意,笑着对高祥道:“还是高少尹说出了我的心声。”
高祥便谦虚道:“哪里的话,下官只是为公爷做一个总结罢了,不足挂齿。”
张安世随即道:“现在夏粮是收了,可夏税,却依旧还没有彻底完成。商税所关系的,既是国库的钱粮,却也关系着来年太平府一年的开支,事关重大,非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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