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丘松忙道:“大哥,别急。俺长大了,俺不傻了,俺将东西装在这里。”
丘松将那包袱搁在地上,松绑,揭开,堆积的小山似的粉末便露在大家面前。
“拿铁锹来。”
张安世:“……”
丘松几锹下去,足足十几斤的粉末几乎要将那洞口塞满了,只能用一根铁钳,狠狠地往里一捅,方才重新疏通。
张安世又哭:“我的姚师傅啊!”
接着回头看他几个兄弟一眼,道:“好了,你们快滚,别碍事。”
“噢,噢……”三人连忙避让。
校尉们将头埋得更低,只恨自己爹娘为啥要给自己生一对眼睛。
张安世又继续悲切地道:“姚师傅,你这辈子,最爱金银,今日……这些……不成敬意……”
张安世取出一锭金子,猛地往那洞口里塞。
“大哥,金子也能吗?”朱勇忍不住又上前。
张安世道:“你少啰嗦,这金子卡住了,拿铁钳来。”
一通鼓捣,烧了许久,张安世也哭了许久,眼泪都要哭干了。
终于……炉火停了。
只是却需冷却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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