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陈礼道。
张安世道:“有些奇怪,照那吴之詹的供认,已死了两日,可是尸首竟没有腐化的迹象。”
陈礼道:“这是高僧,想来……”
张安世却是冷喝道:“胡说八道,什么僧都一样。”
陈礼很清楚张安世这一路过来,心情一直都很是低沉,此时他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
张安世的手依旧紧紧地贴在姚广孝的心口上,像是努力地确认着什么,口里道:“他的心口似乎有些温热,不过……你来试试看,我不敢确定。”
陈礼便也照着张安世的法子试了试,小心翼翼地看着张安世的脸色一眼,最后皱眉道:“试不出来,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就在张安世迟疑之间,外头却已有人疲惫地扯着嗓子道:“陛下来了。”
这声音才落下,朱棣便带着一干大臣和宦官走进来。
这狭小的库房里,很快就人满为患。
朱棣上前,已是悲从心起,他跪坐在姚广孝尸首的一边,泪水滂沱。
他只哭了片刻,随即便猛地睁大了眼睛,悲愤道:“血债必血偿。”
这几乎是咬着牙齿说的。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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