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枝。
可每一次,他和黄欢都无语地发现,来参会的人,越来越少了。
这其实也可以理解,有人吓坏了,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也有人,想要收拾细软,准备落荒而逃。
可范逸只想笑,苦笑……
到了这个地步,跑?能跑到哪里去?
天涯海角,有容身之地吗?
这个时候,若是不尽力应对,不众口一词,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不过……有人跑了,也未必没有好处。
范逸气定神闲的样子,看着来的众人。
大家无不忧心忡忡的样子。
范逸端着茶盏,故作镇定地呷了口茶。
这个时候,他一定要镇定,若是连他都绷不住,那么其他人就真的作鸟兽散了。
范逸随即抬起眼,看着忐忑的众人,突然道:“吴县令怎的没来?他的县衙就在左近,其他人尚可以说路途遥远,途中耽搁,这吴县令,怎么说?”
众人面面相觑,倒是宣城县的县丞周向站出来,道:“范同知,今日清早开始,就不曾见他,不……是昨日正午之后,就不见他了。”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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