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之詹接下来,放出了一个更可怕的消息:“他们已预备……将关押的所有南陵县‘医户’,一道烧个干净。如此一来,便只算是失了火,这姚公在里头,死了也只算作是一个叫张烨的医户,至于其他的医户,也算可以杀人灭口了。”
朱棣脸色惨然。
这朱棣已算是杀人魔头了,当初出关去大漠,不知杀了多少鞑子,此后靖难,更不知染了多少人的血。
不过慈不掌兵,对杀人,他根本不在乎。
但是,听到此事之后,他却是觉得匪夷所思,或者说……是觉得如芒在背。
“罪臣听闻之后,也是大惊失色,只是不敢表露,可回到了县衙,便立即搜罗了一些罪证,火速逃出了宁国府,日夜兼程,特来请罪。”
吴之詹知道,自己该说的都已说了。
接下来……自己的命运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至多自己掉一个脑袋罢了,灭族应该不至于。
至于其他人……都和他没有关系,那是他们的事。
他拜倒在地,诚恳地叩首道:“罪臣万死之罪,请陛下责罚。”
朱棣这一刻,感觉浑身都是轻飘飘的,觉得自己的气力,像是被什么给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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