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遍体,幽幽地道:“难怪……难怪陛下要下旨,让刑部尚书金纯来此,难怪了……”
吴之詹道:“蹇公,快想一想办法吧。”
蹇义摇摇头:“你们自己做的孽,办法……哈哈……还有什么办法!”
这时的蹇义,只觉得天好像要塌下来。
是的,此时的蹇义,已觉得累了。
吴之詹便不再说话了。
倒是那吴欢却是急了,道:“恩府,名教……”
蹇义道:“什么名教,你们到底还瞒了什么?”
吴欢道:“上上下下为了大治宁国府,何来的隐瞒?恩府……”
蹇义张大着眼睛,瞪着他道:“先救姚师傅,无论如何,用任何的办法。”
吴欢抬头诧异地看了蹇义一眼,叹息道:“恩府,当务之急,还是……”
“住口。”蹇义拂袖道:“到了如今,还说什么?还有,立即派人将那该死的县令刘文新,速速拿下。该县县丞、主簿、县尉,也统统暂时拘押,等候处置。给老夫备轿,老夫要去医户们那看看。”
“恩府……”
蹇义疲倦地闭了闭眼,叹息道:“到了今日这个地步,哪里还有什么恩府?老夫不配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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