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意思吗?”朱棣有些急了。
金忠只好道:“这里头可是天壤之别,看相是糊弄人的,可是测字不同,人的行书,可以看出一人的性格,性急者行书潦草,性缓者下笔端正,还有……”
朱棣现在显然没耐心听这个,大手一挥道:“姚师傅不见了。”
这一下子,金忠也再没心思说下去了,他诧异道:“何时的事?”
“已过去四日。”
金忠立即感觉到了不对。
看金忠的反应,朱棣便道:“怎么,此前可有什么预兆?”
金忠努力地边回想边道:“他前些日子,一直念叨一件事,反反复复的念。”
朱棣道:“他念什么?”
“他说他犯了贪念……”
朱棣:“……”
金忠接着道:“臣听他这样说,当时只是一笑置之,以为他又想找威国公打秋风。”
朱棣挑挑眉道:“难道不是吗?”
金忠便道:“若是没有这件事,臣可能觉得便是如此,可现在思来,却不对劲,寻常人若有贪念,那必定是贪图钱财,或者贪图其他。可和尚视威国公的香油钱为自己的私产,这样论起来,自家的东西,怎么能算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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