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起来了。
于是他觑见姚广孝恰好在前头走,便告别了杨荣。
他追上了姚广孝,道:“姚公,我想好啦,我要给你烧一个比你还大一圈的舍利出来。”
姚广孝吓了一跳:“威国公,贫僧年纪大了,方外之人,虽然有时对于生死的事,也有几分淡泊,可若是能寿终正寝,多活几年,贫僧……也绝无死念。”
张安世诧异道:“这是什么话,谁让你去死?”
姚广孝道:“你开出这么高的价码,依着你这锱铢必较的性子,这肯定是有危险的事要托付。”
张安世道:“姚公啊姚公,我视你为自己的至亲长辈,你这样想我?”
姚广孝可不吃他这一套,道:“你还是说一说,到底存着什么心思吧。”
张安世便也不多啰嗦了,道:“方才陛下说要告祭太庙,是什么意思?”
姚广孝诧异道:“你竟也看出来了?”
这家伙平日也不笨呀,连这个也没看出来?
张安世很实在地道:“我没看出来,所以才问你。”
姚广孝便微微一笑道:“没看出来,为何要问?人不要自寻烦恼,好好地想着怎么将这鼠疫的事办好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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