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张安世打了个激灵,一下子酒醒了。
张安世连忙大呼:“来人,快保……”
“姐夫。”徐景昌拉住了他,兴奋地道:“是我呀?”
“你是谁?”张安世皱眉看着他,觉得这家伙有些面熟。
“我呀,我呀,徐景昌……”
后头许多少年叽叽喳喳地想要攀亲戚。
张安世提起的心才缓缓放松下来,定了定神,摆出一副尊长的样子:“怎么,你们好端端的,怎鬼鬼祟祟的?”
徐景昌道:“姐夫,俺们想见识见识那机枪。”
张安世道:“你们懂个鸟,可别磕着碰着了,很危险。”
徐景昌有些失落,不过他不气馁,却道:“俺们想学怎么造的。”
“你们想学?”张安世狐疑地看着他们,随即哂然一笑:“你们学了有什么用?不就是想让人晓得你们有多了不起,让人对你们刮目相看,晓得你们不是酒囊饭袋吗?”
这一句反诘,恰好说中了徐景昌等人的心事,他们纷纷点头道:“对对对,俺们就是这样想的,姐夫……俺们没啥出息,不过现在看来,熟悉弓马也没什么用,倒是那东西,看着新鲜,姐夫传授给我们吧,俺们拜你做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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