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业冷笑:“我瞎了眼,认错了朋友,至此之后,割袍断义。”
高祥脸色僵硬……其实他早就隐隐有预感……只是没想到,现实来的这样快。
陈敬业死死的看着他:“你不要以为……攀附上了威国公,便可如何,历朝历代,从贼者,有几人有好下场。”
说着,他拂袖,哎的叹息了一声,转身便走。
高祥僵硬的坐在椅上,却是一言不发。
就这么枯坐着,直到天亮。
他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了同知厅,厅里的司吏见他神色不好,连忙道:“高同知,您……这是……”
“无碍。”高祥道:“今日的事,都梳理一下,先从栖霞这边梳理,现在义学和义庄……士绅是指望不上了,想办法,看看商贾这边,肯不肯拿一点钱来,当然……脸面要给大家,这义学那儿,要给他们立个碑。至于义庄就别立碑了,免得人家嫌弃晦气,以知府衙门的名义,表彰一下吧。”
“是。”
高祥又想起什么:“还有,这些日子,买卖土地的事也不少,许多人都来衙里请人作保,这事你记下,待会儿我去和威国公提及一下,这样的事,已是从前的十倍,从却能应付,现在却应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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