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秦政学脸色大变,他目中有悲哀,有慌乱,他急了。
“我父前些日子,还来书信,说身子尚好,怎么……就突然……突然过世了?”
他喃喃念着,显得难以置信。
可这一下子,朱高炽不愤怒了。
人家都死了爹了,还气个啥?
朱高炽慢慢地踱步回来,落座,然后……很努力地露出了悲痛的表情:“秦卿……节哀啊……”
张安世则冷眼看着秦政学。
他不装了,得摊牌。
是的,这个时候……必须摊牌。
果然……许多人下意识地看向张安世。
毕竟,这也死得太准时了,准时到大家觉得不像一个意外。
再联想到,张安世乃锦衣卫……这家伙……丧心病狂,说不定,真的能干出这样的事。
秦政学好像一下子也意识到了什么,他一脸悲戚,而后转头死死地看着张安世。
而这个时候,张安世却也赤裸裸地凝视着秦政学。
那赤裸裸的眼神里,竟带着几分冷冽。
就仿佛是在说……死爹的滋味……如何?
秦政学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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