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那个,也不过十七岁,这还是前年纳的,如今……精力不济,见此海棠一般的女子,实在不甘心。
“听闻此药,还治头痛……能提振精神。”
“是吗?”秦太公来了几分兴趣:“去谢过刘县丞,过几日,老夫去县里,自是要请他吃酒。”
“刘县丞殷勤着呢,听说……少爷在京城,即将要……”
秦太公想到自己儿子,不免有几分得意,他悠然自得地道:“好了,现在不要张扬。”
“是。”
当天夜里,秦太公果然精神百倍。
一支梨树压海棠,自是快意无比。
到了后半夜,秦太公依旧还如狼似虎。
这两年似乎憋的狠了,于是忍不住肆意放纵了老半天。
到了后半夜,才疲惫地抱着海棠睡下。
次日清早的时候,有人来叫门。
里头却无声响。
一炷香之后,整个秦家如丧考妣,竟是乱成了一团。
……
一封封奏疏,送到了朱棣的面前。
朱棣看过之后,抬头看着亦失哈道:“东宫的大学士,还未公推出来吗?”
亦失哈道:“争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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