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这才开始带着宦官们行动。
这时,却有一个声音道:“不必搜了。”
说话的,竟是金妃。
金妃始终都没有鸣冤,哪怕她做出了许多委屈的样子,很是柔弱。可现在,她却表现得比绝大多数男人都要硬气。
她一字一句道:“陛下,臣妾那里,确实有许多的佛经,还有一些佛像。”
“是白莲教的?”朱棣怒喝。
金妃却是道:“陛下如此为难白莲教,是会触怒上天的。”
此言一出,朱棣胸膛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想到枕边竟有这么一个人,他竟有些无语。
张安世在旁道:“陛下,臣等告退了。”
伊王朱(木彝)听得津津有味,见张安世想溜,忙道:“别急,这才刚开始呢。”
朱棣此时瞥了张安世一眼,道:“随来的校尉,撤下去吧,张安世与伊王朱(木彝)留下。”
校尉们行礼,纷纷撤下。
朱棣铁青着脸,他面色阴晴不定,冷然地道:“张安世,你来审问。”
张安世苦笑一声,这事可不兴问啊,用脚趾都想得到,问得越多,不该知道的东西就越多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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