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善,善者不来啊!我瞧咱们太平府,以后可不太平了。”
他们前脚出去,锦衣卫佥事陈礼,却已带着一叠奏报,亲自送到了张安世的案头上。
这一叠奏报,记录的多是锦衣卫从太平府搜罗来的许多情况,有各县的物价,有人口的分布,还有各种户籍人口多寡,甚至是各县里错综复杂的关系。
“公爷……”陈礼抬头看了张安世一眼,恭谨地道:“卑下这些日子,负责查探太平府时,发现了一些事,却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安世从陈礼的脸上,看出了几分凝重之色,不由抬眉道:“这些事,没有在奏报之中?”
陈礼则是深深地看了张安世一眼,才道:“此事非同小可,所以卑下不敢记录。”
张安世倒是正经起来,神色认真地看着陈礼:“说。”
陈礼犹豫了一下,便道:“卑下发现,这太平府乡间的人家,多供弥勒,所信奉的,却不是寻常的僧寺,也非道观,许多地方,都有所谓的白莲道人,这些白莲道人,或为有声望的人担任,或是本地的富户或是士绅们担任,他们受百姓们的供奉,也没有什么戒律,不削发,不吃斋,也不禁婚娶……”
张安世听罢,他凝视了陈礼一眼,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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