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十倍的运量,即便没有十倍,哪怕是五倍的运量……
这意味着什么?
张安世这时乐呵呵地大呼了一声:“赢了,怎么样,张员外郎,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张安世看向那张有成三人。
这张有成只觉得脑子发懵,在户部这么多年,打死他也不相信,这样的事竟能发生。
同样都是马车,是由马拉着,可结果……竟全然不同。
他骤然之间,脸色变得苍白如纸起来,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那邝埜和王文略二人,也禁不住懵了。
方才是一时没憋住,现在……
见张安世挑衅的样子,张有成心内悲愤无比:“罢罢罢……下官无话可说……既如此,那么自当将头颅奉上。”
邝埜也悲愤地道:“愿赌服输。”
连那王文略也稍稍犹豫,最后耷拉着脑袋,道:“下官无话可说,愿献上人头。”
张安世却冷笑道:“谁要你们的人头,你以为我为何要和你们赌?就是要让你明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们自以为读了几本圣贤书,靠着圣贤书,轻轻松松地牟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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