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道:“周王所言,张卿有何看法?”
张安世和朱棣早有默契,顿时就道:“陛下,臣倒以为,万万年……只怕不易。”
这话犯忌讳,也只有张安世才敢说。
朱棣却是笑了笑,似是鼓励地道:“嗯?这是何故?”
张安世毫无顾忌地道:“若要万万年,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凭我大明的大宗,可能无法做到。以臣之愚见,而是应该大明的宗亲们,同心协力才可。”
“就说宁王殿下吧,他在吕宋,起初不过是小小一个港口,万余将士,却是四处开疆,如今,短短两年的功夫,却已筑城十七,占据吕宋最肥沃的土地方圆三百里,迁徙大量的流民,开垦荒地数十万亩不算,还建了三处港口,如今在吕宋厉兵秣马。在臣看来,这才是真正的藩王,为我大明藩屏,若是我大明多一些宁王殿下这样的宗亲,这江山何愁不能牢固呢?”
这话若是从前说出来,大家只觉得这又是糊弄大家了。
可现在真真切切地看到眼前这一幕的场景,想法显然是截然不同了。
尤其是楚王,楚王心里是最清楚的,南方的土人,战斗力并不高,至少比之鞑靼人战斗力低下得多,若是有朝廷的支持,迁藩在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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