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继续养病的郑赐正躺在榻上,口里发出:“哎哟哟,哎哟哟”的声音。
女婢们端茶递水,也不知老爷怎么的,一下子病的就更严重了。
大夫来了,似乎也束手无策,只开了一些寻常的方子。
这时,郑忠兴匆匆地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拜帖,声音带着几分高昂道:“爹,爹,爹……”
“哎哟哟,哎哟哟……”
郑忠却是喜气洋洋,嘴咧起来,高兴得手舞足蹈:“爹,彰德府……彰德府来人啦……”
“哎哟哟……啊哟哟……”郑赐突然一个鹞子翻身,猛地坐起,眼一张,道:“彰德府?”
“爹,您忘啦?当初……您的那个门生……彰德知府朱文杰,前年的时候,他还只是钱塘县的县令呢,不是爹您帮的忙……”
郑赐眼眸微微一张,道:“想起来啦,想起来啦,是他……”
郑忠乐呵呵地道:“他派人,特意从彰德府来,给您送炭敬来了。”
郑赐一愣:“这……这……”
郑赐再不多言,立即趿鞋起来,风风火火地道:“更衣,给我更衣,真是怪了,他们是怎样将炭敬给送来的?这朱文杰的人,倒是有几分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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