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来你有什么想法?”
张安世摇头:“雷霆雨露,俱为君恩,陛下肯赏赐,臣已感激不尽,自是陛下赐什么,臣便甘之如饴的接受什么。”
朱棣倒是在此时舒缓了皱起的眉头,笑了笑道:“其实此事也不急,朕要想一想。你啊,好好卖卖酒,当初你是怎么和朕说的?你还年轻,做事不要毛躁,事情要一件一件地做。”
张安世一听,便明白什么意思了。
这是谁教陛下玩绩效的?
食户的事,看看再决定,然后叫你好好卖酒,这不是摆明着的,拿食户和卖酒的绩效挂钩吗?
张安世能说什么呢?只好道:“是,臣谨遵陛下教训,臣……现在就回去卖。”
朱棣满意地笑了,挥挥手道:“去吧,赶紧去吧。”
张安世从宫中出来。
他随即咧嘴一乐,这可是陛下自己说的,他自己要玩绩效,那我张安世,只好来做卷王了。
卖酒的时机……成熟了。
上半夜虽是疲惫,张安世却依旧还是坚持当值,亲自接替白班的校尉。
这即将下值的校尉还有和张安世一起当值上半夜的校尉们都和张安世相熟了,知道张安世并不似他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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