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张安世驱赶走的人,悻悻然的样子。
那挑着担子的人一走。
张安世便道:“最近真是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携带着巨款到处晃荡?真是岂有此理,我大明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一旁的校尉都是大气不敢出,他们只是寻常的校尉,谁曾想,竟能和威国公排在一个班。
有一个人鼓起了勇气,磕磕巴巴地道:“公爷,今日冬至,从冬至到年关,是送炭敬的日子。”
张安世道:“我当然知道,我刚才只是故意阴阳怪气而已。狗娘养的这群家伙,都是民脂民膏啊,这么多的民脂民膏,都往京里的老爷们这里送,还这么的明目张胆,真是脸都不要了!我张安世尚且还做买卖,他们倒好,躺着收银子。”
校尉们听罢,便都道:“公爷说的是。”
“你们保护好我。”
“喏。”
其实张安世也确实不需要保护,如今整个京城,几乎每一条街都有校尉缇骑,还有各处城门,各处码头,都可以说是密不透风!什么宵小得到了风声,早就藏匿起来,大气也不敢出了。
只有郑赐,此时是心如刀割。
方才那被赶走的人,他虽没什么印象,但是凭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