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抿着唇,转动着手里的银元,这银元上,已浮出了朱棣的一层手汗。
他缓缓地闭起了眼睛,而后又猛地张开。
此时,却听张安世道:“解公说的有道理,受教了。”
解缙微微一笑道:“我说话直了一些,还请安南侯勿怪。”
“不敢,不敢的。”张安世想将解缙剁碎了心都有,却是不紧不慢地道:“听说……前几日,解公还给赵王殿下,送了一些书籍。”
解缙面上没有丝毫的变化,却道:“赵王殿下求知若渴,又是大病初愈,我送他一些书,请赵王殿下能够修身养性,有何不可?”
“倒没什么不可。”张安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只是听闻,解公与赵王多有走动而已。”
解缙早就知道这些事,是瞒不住别人的,尤其是瞒不住锦衣卫,他神色从容,甚至显得坦坦荡荡:“赵王聪敏好学,许多事,都希望向我请教,赵王乃陛下的嫡亲血脉,我欣赏他这好学之心,确实有一些走动。却不知,安南侯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我与赵王殿下惺惺相惜,却也错了?”
明牌了,你不是在查我吗?那就查吧。
张安世定定地看着他道:“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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