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问,你凭什么做官,又凭什么做大学士?
比起胡广的反应,杨荣很是从容,他微笑着道:“哎,胡公就是忧虑得太多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胡广笑了笑道,只是这笑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意思。
杨荣吐出一口长气,而后道:“话虽如此,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圣人之学的兴亡,与官校学堂无关,也和张安世无关,和陛下更无关系。”
“杨公此言何意?”
杨荣道:“这兴衰成败,不在别人,而在于我们自己啊,若是圣人门下们,一个个当真效仿先贤,或为班超,或为张骞,或为董仲舒、韩愈、欧阳修之辈,那么何愁圣学不兴呢?”
“文能定国,武能安邦,倘若人才济济,进则为国分忧,退则修身律己,这天下……谁可亡圣学?就凭他区区一个张安世,还是凭这官校学堂?”
杨荣继续道:“可若是人人如某些打着圣学邀名卖弄之人,嘴上都是圣学,却无益于国家社稷以及苍生百姓,即便这圣学招牌打的再好,这圣学之衰,也不过是迟早的事,今日不亡于张安世和官校学堂,他日也要亡于刘安世、周安世之流。”
“亡秦者秦也,非其他。今日这圣学,自从尊儒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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