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的话,不听我这做老子的话吗?我说啥了没有?我只当没这个儿子了。”
丘福龇牙咧嘴,好在朱能比丘福年轻,力气更大。
其他几个军将见状,尤其是魏国公徐辉祖,徐辉祖听丘福大骂张安世,又见他将腰间的刀抽拉出了半截,连忙大呼一声:“来人,丘国公旧疾犯啦,看住他。”
几个校尉听罢,一拥而上,将丘福制得死死的。
丘福手脚都被人架着,眼睛却看向天上,悲怆地大呼道:“儿啊……啊……啊……啊……”
余音在山谷之中回荡,荡气回肠!
……
趴在这热气球下的篮筐里。
这是一个巨大的篮筐,篮筐之下,还吊着一颗丘松弹。
这数百斤的大炸弹,分量极重,以至于这巨大的热气球,似乎也觉得费力,只顺着风,不断地飘着。
距离那庄子已不远了。
丘松以肉眼观察,认真地观察着风向。
同样在篮筐里的,还有两个人,一个负责酒精的燃烧,随时加大和减少火候。
而另一个人,则是用转轴不断地改变着篮筐里的一个巨大叶片。
这原理和帆船一样,根据风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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