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推而广之,也就成了当务之急的事。
所以这一趟,张安世非去不可。
张安世唏嘘着,结束了会议,他耷拉着脑袋,便听后头有动静。
却是姚广孝和金忠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道:“这下好了,陛下亲征,阿弥陀佛,老道士,看来我们要吃席了。”
“就是不知道,这酒席里有没有斋饭。”
“无碍,无碍,就算没有,也没有关系。”姚广孝眉飞色舞地接着道:“反正佛祖在不在心中,也能烧出舍利来,这修行好,不如烧舍利的时候火候掌握得好,大不了,贫僧以身饲虎,吃它一吃,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阿弥陀佛。”
张安世人忍不住回头,奇怪地道:“咋,又有谁死了?”
姚广孝和金忠都别有深意地看着张安世,金忠道:“倒没人死,是喝喜酒。”
张安世在一瞬间里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个答案,眨了眨眼道:“你说的那个喜酒,摆酒席的那个人,是不是我?”
姚广孝和金忠都笑起来,金忠道:“不愧是安南侯,真是一点就通,你看,你不是六礼都送了吗?婚期要近了吧,这一趟要随御驾亲征,我看啊,不吃完你这酒席,你是出不了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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