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来办,这婚丧嫁娶的事,咱们男人不操心。”
张安世觉得这话太合他心意了,立即点头道:“对对对,对极了,我就头痛这个。”
末座的徐景昌噗嗤一笑:“你这是头婚,所以才紧张,像我,都已纳了七八房妾了,便就习惯成自然了。”
张安世很是谦虚地朝徐景昌道:“是,是,是。以后一定要多向定国公学习。”
徐辉祖瞪了徐景昌一眼,徐景昌这国公谁也不怕,唯独就怕这个大伯,立即缩缩脖子,便再也不吱声了。
又寒暄了几句,张安世便起来往后堂去拜见女眷。
又是一番似观猴式的展览之后,才被放了出来。
张安世如蒙大赦,好在几个兄弟也是同来的,朱勇几个接应了张安世,一个个眉飞色舞。
张安世终于能幸不辱命地回东宫去复命了。
太子妃张氏一见到他就立即拉住了张安世的手,不断地询问魏国公府那边的态度,魏国公说了什么,魏国公夫人说了什么,那儿还有谁,定国公的太夫人,是否也去了,又怎么说。
张安世听着一连串的问题就忍不住头痛,只好苦着脸道:“我不知道呀,我迷迷糊糊的,这个一句,那个一句,我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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