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人戴着手镣和脚镣,一见到朱棣,立即大为激动,以至于手脚上的镣铐开始哐当作响。
此人正是纪纲!
纪纲蓬头垢面,整个人狼狈极了,此时匍匐在地,嚎哭着道:“陛下……陛下……往日的恩情,难道您忘了吗?当初东昌之战,陛下操劳过度,急火攻心,于是便秘……是臣……”
朱棣突的回头看一眼张安世,道:“你先出去一炷香时间,过了一炷香再来。”
张安世:“……”
张安世没有多话,立即灰溜溜地出去了,却在外头捱了足足两炷香时间,才又回到了囚室。
囚室里早已摆好了桌椅,也泡上了一盏茶。
此时,朱棣端着茶盏,却没有喝茶,他阴沉着脸,冷冷地看着纪纲道:“朕万万没想到,你竟丧心病狂到了这样的地步,那些罪状,难道都冤枉了你?可恨的是,你竟早已金蝉脱壳,将你的家小,早早藏匿起来。你的那些党羽……到底搬走了你多少银子?”
纪纲只是叩首:“陛下,看在往日臣有苦劳,请陛下别再追问了,至臣这里,就请格外开恩,不要再过问了。”
他声泪俱下,哪里还有当初不可一世的模样。
朱棣目光更是冰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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