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纪纲道:“既是张佥事来了,来人,给张佥事加一把椅子,让他旁听。”
张安世道:“不必了。”
纪纲道:“怎么,张佥事要走?”
纪纲心里已是翻江倒海,可此时,却还是一副平静的模样。
张安世似笑非笑地道:“不,只是不必加椅子了,我看你的椅子就不错。”
“张安世!”纪纲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他眼里已掠过了杀念,自他主持锦衣卫,在这北镇抚司,就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可此时,张安世突然抬腿起来,就在纪纲猝不及防的时候。
突然……抄起了纪纲案上的笔架,狠狠地便朝纪纲的脑门砸去。
纪纲断了一个手掌,若是从前,即便是被突然袭击。却也未必着张安世的道。
只是此时身体毕竟有所不便,何况实在没想到张安世敢如此嚣张。
于是,这青瓷笔架,瞬间砸中纪纲的额头,他的额上,顿时高高隆起。
他捂着伤口,后退两步,厉声道:“大胆,你区区一个佥事,竟敢对我……来人,来人……”
张安世却是不急不忙地搁下了笔架。
而后背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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