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贤弟,我们当初拜过把子,是义兄弟啊,当初……我们还差点成了儿女亲家……啊……啊……”
陈礼站起来,浑身都是血,他将手中的锤子,随意丢到了一边,回过头去看陈济,才道:“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你自己也说,当初大家都是一个卫里的兄弟,如果我没记错,你还有一个儿子,对吧?”
听到陈礼提及次子,陈济再次挣扎着想要起来,看着没了半个脑袋的儿子陈鼎元,早已死得不能再死,此时恐惧又愤怒,他大骂:“我与你不共戴……”
陈礼脸色依旧,站在陈济的面前,继续道:“你还有儿子就好,我现在只是来知会你一件事,安南侯……死了……”
陈济没有参加今日北镇抚司的会议。
他听到这句话,突然……嚎哭声戛然而止。
他被人按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在自己的面前,方才是愤怒和激动得颤抖。
可在这一刻,却突然之间,身子打起了冷颤。
他嘴唇哆嗦着,努力地扬起脸,看向陈礼。
而此时,陈礼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济,脸色冷然地道:“你还有儿子,就真的太好了,我就怕你儿女太少,不够痛快。你是南城千户所的千户,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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