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却是怒了,瞪着姚广孝道:“我回去将烧舍利的炉子拆了,从此以后,一拍两散,不,我明日去栖霞寺烧舍利出来,要烧得比鸡鸣寺好十倍。”
姚广孝连忙道:“安南侯不要动怒嘛。”
张安世气咻咻地道:“我赤诚相待,你却和我卖关子,你知道为了烧炉子,我给你捡煤,累得我腰都直不起来吗?那炉子的火也是我吹的……我……我……”
姚广孝道:“其实陛下的意思很简单……纪纲已经无用了。”
张安世道:“陛下的意思……是纪纲要垮了?早说呀,那还卖什么关子,陛下下一道旨意,纪纲不就死得不能再死了吗?”
姚广孝奇怪地看着张安世道:“谁说陛下要亲自弄死纪纲?”
张安世道:“可你方才说……”
姚广孝微笑道:“弄死了纪纲,锦衣卫怎么办?没有锦衣卫……陛下在宫中,就等于是没有了眼睛和耳朵,一个人怎么能没有眼睛和耳朵呢?纪纲就是陛下的耳目,虽说这耳有些背,视力也比较浑浊,可总比没有的好。”
张安世深思起来,口里下意识地道:“这样说来……陛下是想弄死他,又不能弄死他。”
“不!”姚广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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