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这栖霞,安南侯来了此之后,才真正能吃上米饭,他老人家是咱们的再生父母,你晓得不晓得?”
朱瞻基:“……”
朱瞻基举目,看着许多黑不溜秋的人,一个个都是眼眶发红,他不由吓了一跳。
张安世从一堆黑乎乎的人群之中分辨出了朱瞻基,一把将他牵着,对众人道:“皇孙说啦,这里的人,今日人人有赏,朱金,朱金……每人十两银子,皇孙赏的。”
朱金道:“是。”
说罢,张安世拉着朱瞻基头也不回,便进了马车。
朱瞻基哭哭啼啼地道:“阿舅,你又骗我。”
“我哪里骗你?”张安世摸着他脑袋道:“辛苦不辛苦?”
朱瞻基委屈地道:“我觉得我要死了,腰都直不起了,胳膊也疼,我现在肚子也很饿。”
张安世却笑了,道:“这就对了。走,带你吃顿这作坊的餐食。”
随即,马车在一处小棚子前停下,此时还不是饭点,所以稀稀拉拉的没有人。
张安世拉着朱瞻基进去,取了长条凳坐下。
很快,便有人上了餐食。
一个大蒸饼,加两碗饭,只是这米饭似是粗米,看着泛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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