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朱棣接着道:“这一次,模范营,还有内千户所……功劳不小,当然,最大功劳者,乃是张安世……这样的功绩,不得不赏了。本来朕念他年轻,还想压一压,让他稳重一些,可这一次……他替朕解决了心腹大案啊。”
亦失哈笑着道:“是啊,若是不赏,只怕别人也要说闲话。”
朱棣若有所思地道:“而且还要重赏,要教天下人看看,似张安世这样公忠体国之人,朕是如何赐下雨露。”
亦失哈心说,陛下这么多年,就赐过咱五百两银子,那么重赏是什么?
不过朱棣这番话,戛然而止,却没有继续深入说下去,而是道:“昨夜你辛苦啦,朕有些困乏,打了个盹儿,你应当一宿未睡吧。”
“是。”亦失哈道:“不过奴婢习惯了,现在还精神呢。”
说着,他眨了眨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显得自己精力充沛。
朱棣微笑道:“元朝的世侯……确实是树大根深,昨日审了那个张兴元,朕方才醒悟,这天下……有一些人,是永远无法收买的,朕就算再如何收拢人心,难道比得过那鞑子吗?”
“中原在鞑子的眼里,不过是他们窃取来的,不是自家的东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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