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时候,从未亏待过忠臣。”
张安世面容冷了下去,忍不住提高了声调道:“可他们屠戮的是万千百姓。”
张兴元不置可否,只默默地看了张安世半晌。
半晌后,却叹口气道:“无论如何,输了就是输了。我无话可说……”
张安世道:“你既供鞑靼人驱使,那么我来问你,为何有这样的人……供你驱使?譬如徐闻,譬如今日随你一起带兵谋反的右哨人马……”
张兴元抬头看着张安世,道:“他们本就思怀大元,在大元的时候,他们的祖辈们也做官,却不似在大明一般憋屈,大明的所谓官,不过都是流官而已,统领的兵马,分毫都不可染指,只有节制之权!可在大元,他们便为一方诸侯,而大明的皇帝老子,只要一不高兴,就可将你罢黜,甚是可能得来惩罚,换做是谁,心里会不怀怨愤呢?”
顿了顿,他又道:“当然,怨愤归怨愤……其实还不只如此,之所以……有这么多人愿为我效力,追根问底,还是要归于当初的靖难!”
“靖难?”张安世一脸疑惑。
显然,这个答案是他意想不到的。
张兴元很快就说出了原因,道:“当初我虽联络了不少人,可是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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