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卑下在北镇抚司的朋友,现如今都守口如瓶了。依着卑下看,这纪纲杀鸡儆猴,大家伙儿都怕了他。”
张安世冷哼一声道:“一味让人怕有什么用,我张安世以德服人才是至高境界。”
“是啊,内千户所上下,都受了侯爷您的大恩大德……”
张安世摇摇头:“休要啰嗦,押着这陈瑛,还有带着口供,立即进宫去奏报吧,陛下压了这么多天,想来也已经急了。”
“是。”
张安世亲自领头,让这陈瑛上了囚车,随即便向宫中出发。
……
朱棣越发的开始关心起了逆案。
一方面,这牵涉到了宁王,另一方面,又涉及到了陈瑛。
所以纪纲好像一下子又得了恩宠,清早又被诏至武楼来觐见。
此时,朱棣漫不经心地翻阅着纪纲方才送来的奏报,有一搭没一搭地道:“你是说……在大宁,那里的军民,都怀念宁王?”
“是。”纪纲道:“还有不少武官,喝了酒,说了不少放肆的话……除此之外……”
说到这里,纪纲压低声音:“驻扎在南昌府的宁王卫,有不少人……也四处对人说,若非宁王殿下,陛下已当作乱党被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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