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能教整个船队,数万人马一起去冒险,那么儿子便孤身带几艘船去,事情成了,也算不枉来这世上一遭了。若是不成,下辈子投胎,好歹不用做个阉人。有了那话儿,哪怕下辈子还受穷受难,可至少心里踏实,不像现在这样子……呜呜……”
邓健捂着脸,开始呜咽。
郑和竟没有劝说什么,只是道:“最好的船给你,所有信得过的人,你来挑选,补给要充足,淡水一定要带够……行船不比陆上,一切都要计算好……”
次日……
几艘孤零零的舰船,离开了浩荡的船队,朝着太阳落下的方向,孤独而去。
邓健站在桅杆的瞭望台上,看着远去的船队……一时竟是难以泪如雨下,他的眼泪,早就被海风吹干了一遍又一遍。
再也流不出来了。
……
张安世入宫。
见朱棣的神色很不好。
张安世的心里便有数了。
虽然自己没有兄弟,也没有砍了兄弟的经验。
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终究再自称什么孤家寡人的人,其实也是血肉之躯罢了。
“徐闻的金子……是谁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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