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在宫外头给朕布置好,知道了吗?”
张安世道:“臣遵旨。”
随后,张安世去和朱瞻基告别。
朱瞻基的伤心来的快,去的也快,此时已一脸得意地指挥着伊王朱木彝帮他捶背了。
张安世大骂:“他可是你的亲叔公,你怎敢叫他做这样的事?”
朱瞻基理直气壮地道:“叔公是自愿的呀。”
朱木彝嘟着嘴道:“不,我不是自愿的,我不高兴。”
张安世上去摸摸朱瞻基的头,耐心地道:“不要欺负你的叔公,知道了吗?做人要有良心,好啦,阿舅要出宫了,你乖乖在此,不要想念。”
朱瞻基噢了一声,一点留恋的意思都没有,却是抬头问朱木彝:“宫里也有冰窖吗?”
张安世感觉自己受伤了,也懒得再理他,匆匆出了宫。
带着朱勇从宫里出来,张安世却发现,当他走出大内的时候,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无论是出入宫禁的大臣还是宦官,都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张安世,既想上前打探消息,可同时,又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在他们目送之下,张安世才从午门出去。
张安世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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