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十分诡异。
张安世和朱瞻基三人乖乖地又在那殿中的角落里跪坐下去,也是大气不敢出。
许太医则是给陛下把了脉,他皱眉,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道:“娘娘,脉象更微弱了。”
徐皇后脸色惨白,她深吸一口气,似乎这样才能找到一点力气,这才道:“你有什么建言?”
许太医哪里敢多嘴,这个时候,最好什么诊断都没有。
可现在被问到了头上,又有什么办法?毕竟只要开口说了话……就要为这话负责的。而且不是后世那种张口闭口就我为我说的话负责的那种,其实说这话的人也知道,自己不过是口嗨,负责个鸟。
可许太医的情况不同,此时只能怯怯地道:“陛下吉人自有天相……”
徐皇后皱眉道:“本宫要听的是真话,不是让你来给陛下验算命数。”
许太医吓得脸都绿了,便期期艾艾地道:“如此微弱的脉象,臣……臣以为……可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此言一出,徐皇后就如遭雷击一般,她虽是一直努力地克制,可此时万般的情绪,涌入心头。
许太医瑟瑟发抖,硬着头皮道:“娘娘节哀,或许安南侯真可妙手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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