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输的人啊,那个新的同知,是叫邓武吗?”
“对,是此人。”
弹琴之人淡淡道:“此人是个庸才,朱棣不可能不知道……”
“这样的庸才,升任同知……可见朱棣也不过尔尔。”
弹琴之人摇头道:“你错了,此人也不过是朱棣的棋子罢了,纪纲是棋子,此人亦然。你知道棋子为何物吗?棋子的作用,除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外,便是随时可以丢弃。朱棣不在乎谁是同知。他要的……是打破眼下锦衣卫中盘根错节的关节,好为将来……他真正信任的人扫清障碍。”
“倒是小人糊涂了,看来那纪纲和邓武也是糊涂,到了如今……竟还不知那朱棣心怀叵测,若他们如您这般……”
弹琴之人笑了笑,道:“你错了,纪纲也算是豪杰,至于那邓武,能一步步得到纪纲的信任,成为锦衣卫指挥使佥事,如今又为同知,也绝不会是一个糊涂虫。只是这世上无论再聪明的人,一旦身在棋局之中,就难免当局者迷。难道那纪纲不知道陛下对他起了变化吗?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即便到了这样的地步,他还想赌。他越认为自己可能成为弃子,反而越会挣扎求生,他越感觉到了危险,就越会铤而走险,孤注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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