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像泄气的皮球。
即便是现在,他对纪纲还是怀有畏惧的心理。
陈礼道:“纪纲此人……做事狠辣,只怕不会将人交给我们。”
张安世神情自若地道:“看来他是想和我比一比呢,这个人就是好胜心太强了一些。”
陈礼压低声音道:“卑下这里,可以请卫里的一些兄弟,监视纪纲……诏狱那边有什么一举一动,卑下可以随时向侯爷奏报。”
张安世奇怪地道:“是吗?我一向听闻,锦衣卫的口风都严得很,甚至密不透风的。”
陈礼深深看了张安世一眼,别具深意地道:“从前是的,现在不是了。”
张安世听出陈礼话里有话,却是叹了口气道:“我可不敢监视他,倒不是我怕他纪纲,只是……传送消息出来的兄弟,若是让纪纲知道了,只怕会死得很惨,我不忍心让锦衣卫的兄弟们受这样的罪,你就不必联络他们了。”
陈礼忙是跪下,道:“能为侯爷效命,纵是上刀山,下火海。卫里深明大义的兄弟,也在所不辞!何况侯爷这样心疼人。”
张安世站起来:“哎,我本来以为,纪纲也算是一个豪杰,但是没想到……他也不过尔尔。”
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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