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许多事,他可能都知道,不能留。”
书吏抿了抿唇,最后点头道:“学生……学生知道了。”
纪纲平静如水地道:“事情要干脆利落一些。”
“是。”
纪纲再次落座,目送那书吏远去,随即低头,拿起了案牍上送来的一份份密奏,低头细细看着。
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对他而言,眼下当务之急,是一定要给陛下一个满意的交代。
为此,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份份密奏看过之后,他才如往常一样:“召众兄弟来议事吧。”
很快,这锦衣卫内部,另一个同知,还有两个指挥使佥事,除此之外,还有南北镇抚司镇抚,以及重要的几个千户,统统来见。
众人朝纪纲行礼,这些人,无一不是纪纲擢升上来的,平日里都是如兄弟一般相称。
纪纲轻描淡写地道:“事情知道了吧,刘二弟自尽了。”
他抬头,死死地观察着众兄弟的反应。
这些人……一个个面无表情,只是纪纲似乎能察觉到,隐藏在他们官袍底下的身躯却在颤抖。
纪纲道:“都坐下吧,谈一谈继续捉拿乱党的事,这一次……我们一定要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