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添一些薪柴。”
解缙红光满面,他觉得皇帝就应该礼遇他这样的人,连忙道:“陛下宽仁,臣等肝脑涂地,也难报万一。”
胡广开玩笑道:“如此,老夫这老寒腿便有救了。”
众人知道这只是玩笑话,都笑起来。
只有杨荣面上虽微笑着,可眼底深处,却有一些难测。
这不经意的表情,别人可能无法察觉,可素来最懂得察言观色的亦失哈却是尽收眼底,他什么也没说,又寒暄几句,这才告辞。
出了文渊阁,后头的宦官巴结似的要搀扶亦失哈:“大公公,您……仔细脚下……”
亦失哈笑了笑:“好啦,好啦,咱还健朗着呢,倒像是咱七老八十,要去孝陵给太祖高皇帝守陵了似的。”
宦官赔笑:“奴婢这嘴……”
亦失哈道:“对啦,我见杨公疲惫,陛下恰好赐了咱一些朝鲜国松来的人参,你过几日,帮着咱给杨公送一些。”
“杨荣学士?”
亦失哈颔首。
“大公公,何必给那杨荣送东西呢?该是他孝敬大公公才是。”
亦失哈气定神闲地道:“这个人……不简单……是百年难一见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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