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道:“难道……这些事无法解决吗?你日夜和我说,四叔是圣君……”
“他已是圣君了。”姚广孝道:“你在位的时候,这些百姓更惨。”
空空:“……”
姚广孝道:“回去吧,回寺里去,你心静不下来,需要慢慢地沉淀。”
说罢,便带着空空原路坐船回去。
一路上,空空拧着眉,一脸痛苦的样子。
快到寺中的时候,姚广孝看着他,微笑着道:“看来,身外之物的事,你还没有放开。”
空空却又问出了一个问题:“师傅说,越有财富,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给我们香油钱,我们寺里……香油钱给的最多的人姓张,这姓张的人,如师傅所闻,岂不是最亏心的了?”
“贫僧不许你骂他。”姚广孝这次居然义正词严地道。
随即,姚广孝脸色稍稍温和了一些,才又道:“他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怎好去骂?”
空空却是直言道:“小僧也听闻过他不少的事迹,都说他最擅敛财,只怕他害死了不少百姓吧。”
姚广孝道:“心静,心静,不要胡思乱想,身外的事,多想什么?要学为师,万事皆空,无喜无忧。”
两人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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