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解缙行了礼,而后才被人请进了为他预备的轿子。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赶往午门。
到了午门的外头,所有人都下了车轿,准备入宫,朱高炽则是走在最前面。
张安世跟在后头,低声对朱高炽嘀咕道:“姐夫,我有一个事,藏在肚子里,不知当讲不当讲。”
朱高炽却道:“那就别讲了。”
张安世急了:“姐夫,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朱高炽谨慎地道:“这是宫中,隔墙有耳不说,何况……现在你我奉旨行事,你怎的总是这样多事?”
“好了,今日不许你开口说话,你再闲言碎语,回去你阿姐收拾你。你该学一学那李文生,他此等大功劳,却也谨言慎行,你多学学是好事。”
“我学他?”张安世瞪大了眼睛,手指着自己。
朱高炽却在此时道:“扶我一把,我腿脚又疼了。”
张安世便不敢啰嗦了,他怕继续说下去,姐夫的心脏病也要跟着犯了。
他还是很心疼这个真心真意对他好的姐夫的,于是便不再多言,老老实实地搀扶着朱高炽,一步步地往大殿去。
……
解缙在后头,故意放慢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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