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这些话,你这样的年纪,可能无法理解。可若是到了老夫这个年纪,便晓得,这绝非虚言。”
“将来你便知道,人最终最值得欣慰的,还是能教育好的自己的子女。所谓言传身教,唯有如此。即便有一日,真到了要撒手人寰的时候,才不会觉得遗憾。”
张安世乐呵呵地道:“对对对,世叔说的太对了,我姐夫也经常这样说,他也是这样教导我的。”
徐辉祖点点头道:“太子是个明事理的人啊。”
这一番话,拉近了徐辉祖与张安世的感情,至少徐辉祖觉得张安世很对自己的胃口。
于是他便道:“所以男儿最紧要的是成家立业,此后多生子女,对子女们严加管束,教他们温良恭俭让之道,如此,才不枉此生。”
张安世道:“听了世叔的话,我这才醍醐灌顶。世叔说的太对了。”
徐辉祖红光满面:“老夫最得意的,就是家中子女还算乖巧,平日里恭顺……”
此时,两个已出了午门。
只是刚出来,却见一人急急忙忙地上前,奔着徐辉祖来,边慌张地道:“老爷,老爷,不好啦,不好啦。”
徐辉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只见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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