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道:“我懂了,哎,我实在糊涂啊,还是香油钱实在,过几日,再添几万两香油钱。”
姚广孝微笑:“阿弥陀佛。”
方宾在一旁却是急得跳脚了:“别说这些了,快想想办法啊,要不,我这便回城里去,奏报陛下?”
张安世道:“方侍郎高座,这才刚刚来巡营呢,怎么说走就走?方侍郎不会连汉王殿下都怕吧,不会吧,不会吧。”
这话就有刺了,方宾心塞,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
张安世接着道:“我们要相信汉王殿下,没事的,没事的。汉王殿下是长辈,又是我亲戚,他不会胡闹的。何况,这里不还有方侍郎吗?兵部侍郎在此,他没有这个胆子。”
这话就让方宾更急了。
有些话,他平日里是不好说的。
可今日事情紧急,就非要说不可了:“哼,汉王殿下且不论,这天策卫……近些日子,单单兵部就接到了不少陈情,说他们自为汉王羽翼之后,有恃无恐,四处欺压百姓,行事无所顾忌。这京城内还好,城外的百姓,是苦不堪言的,他们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啊。”
张安世听罢,突然脸色一变,朝方宾道:“是吗?确有其事?”
方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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