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祖是个正派的人,他有些无法接受。
张安世挣银子,他觉得这也算是经济之道,就算有时候,这挣钱的手段五花八门,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经济之道嘛,就当他是大明的管仲好了。
可……这个……让他滋生犹豫:“陛下何出此言呢?”
朱棣背着手,智珠在握的样子:“你呀你,真是糊涂啊。从小你就老实,到现在脑子也不灵光,朕来问你,这读书人最爱干什么?”
徐辉祖:“……”
看着徐辉祖一时呆愣的样子,朱棣道:“你可知道,为何许多读书人在夫子庙流连忘返吗?因为那儿……紧邻着秦淮河。这秦淮十里长堤,朕从锦衣卫的奏报来看,真是夜夜笙歌。”
“张安世既说要将读书人吸引至此,那么……十之八九,就是和这秦淮的青楼有关了,朕敢笃定,张安世明儿要开的这个店,便与此有关。”
说罢,朱棣不无得意的样子,接着道:“这张安世……想和朕卖个关子,却殊不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朕早就料到了他的算计。朕没有继续追问,终究是此等买卖不体面,可没办法呀,朕实在缺银子啊,所以……只好张安世来做这个坏人了。反正朕也不多问,当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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