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贤弟,还有丘贤弟,现在都在干啥?”
朱金道:“上一次炸出了问题,受了点伤,听说……听说……小的也只是听说……听说回家受了责打,估计被圈在家里了。”
张安世顿时就道:“这可不成,得想办法给他们传消息,我一日不见他们,如隔三秋。哎呀,快想办法,给他们传信,京城三凶,有活干了!”
朱金苦笑道:“小的可没办法传信。”
张安世一拍他的脑袋:“笨蛋,明日找人,就在江边,给我预备百来斤火药,教人炸一下……务必要做到惊天动地,不用给他们传信,他们得知了动静,保准被人打断了腿也会赶过来。何须去他们家里给他们传消息。”
朱金:“……”
……
朱棣正焦灼地等待着今日的锦衣卫奏报。
实际上……京城的桐油行情,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连文渊阁大学士解缙、杨荣、胡广三人,也察觉到事态严重。
一旦这桐油的价格继续高涨,难保粮食和其他东西不会蠢蠢欲动。
就说江南的运输,主要是靠船运,而造船就需要桐油,船价高涨,必然带来运输费用价格也水涨船高,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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