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金道:“莫非……有人消息十分灵通,在宫中,或者朝中,甚至是军中,都有消息?”
张安世道:“这可不只是消息灵通这样简单,综上所述,我们可以分析出对方是什么样的一群人,其一:他们背景深厚。其二:他们能短时间内,调拨如此多的资金,暗地里开始吃进剩余的桐油。可见他们藏着大量的金银。这其三,便是他们敢在这个时候吃进,可见他们有恃无恐,胆量很大。诸位,我们要对付的人不简单啊。”
朱金琢磨了一下,这三点……怎么看……都和承恩伯吻合。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同行是冤家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张安世道:“所以我猜测,他们还会疯狂吃进,继续囤货居奇。”
朱金道:“意思是,明后日还要涨?”
“对。”张安世笃定地道:“这种套路,我见的多了。”
见倒是见的多,不过上一辈子,张安世是属于被割韭菜的那一个。
所谓久病成医嘛,被人坑的多了,自然而然,张安世在这个时代,不大不小,也算是一个神级的操盘手吧。
张安世接着道:“所有我们现在要做的事,也跟着吃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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