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
朱瞻基:“……”
张安世继续道:“阿舅还要教你一个道理,真男人,就要讲义气,你知道关云长吗?做人要义薄云天,决不能出卖自己的阿舅,就算是砍了脑袋,也决不能皱一下眉头。”
朱瞻基想了想,迟疑地道:“可是……我已和母妃说了。”
这一次轮到张安世破防了:“天哪……”
朱瞻基道:“不过母妃教我不许再和人说。”
张安世稍稍松了一口气,便道:“哎,我终究误信了你,我还当你也是和阿舅一样讲义气的人。”
朱瞻基却笑着道:“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几个师傅都挨了鞭子,回去养伤了,我这几日都不必去书房里读书。阿舅,阿舅,你说……那个人为什么是奸臣?”
张安世一本正经地道:“那些口里说哎呀我有道德,我这个人很清高,却又围着姐夫转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奸臣了。比如那个解缙……”
朱瞻基若有所思:“可是阿舅也说自己讲义气……”
张安世顿时瞪着他,骂道:“我和他们是一样的吗?我是你舅舅!你这糊涂虫,我讲义气,是有口皆碑的!好了,现在开始,阿舅已经不想和你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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