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状告,而上元县令有心为民做主,却也无可奈何,陛下,百姓乃是国家的根本,是社稷的梁柱,自太祖高皇帝至陛下,无不爱百姓如子侄,今栖霞渡口发生这样的事……臣……身为首辅,也难辞其咎,万死。”
朱棣听罢,面色古怪,他似乎想起上一次在茶肆中听到的路人的话。
朱棣道:“上元县令何时陈奏?”
“上月月末。”
“为何现在才报来?”
解缙道:“张安世……张安世毕竟是国戚,臣只能私下嘱咐上元县令,安抚县内百姓,实在不敢上奏,引来非议。”
朱棣背着手,来回踱步,口里却道:“这上元县县令未必说的是实言。”
解缙道:“上元县令官声极好,他所管理的上元县乃是京县,自他上任,百姓安居乐业,从未听闻过有什么非议,陛下连这样正直的人也不相信吗?”
朱棣随即目光落向了户部尚书夏原吉。
这夏原吉为人正直,朱棣是信任的,于是他道:“夏卿家对此人有印象吗?”
夏原吉道:“臣不知。”
朱棣:“……”
朱棣沉吟着,随即道:“知道了。张安世暂除博士之位吧,这也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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