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嘟哝了一句,没听清人说了些什么。
路北辰又问:“要不要降一点车窗?外面空气还不错。”
这下、季司早倒是轻轻“嗯”了一声。
音乐声被调小了些、车窗落下来一个几指宽的缝隙。
清冽的空气涌入鼻腔,季司早胀痛欲裂的太阳穴这才感到好受了一些。
就是有点更冷了。
大夏天的、总不能吹暖风吧。
季司早指尖探上太阳穴、轻揉了几下,缓解了一些突如其来的胀痛感。
而另一边、看起来正在认真开车的路北辰,此时倒是也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只不过和思忖良久没有想明白的季司早不同。
路北辰这边、倒是担忧之情更多一些。
在归还油伞的时候,周爻老先生似乎是给了他一句判词。
众星拱之、曰之极亦可谓之月。
多事之秋、云空水逝大梦方归。
听闻此言的路北辰一愣,随即向周老先生投去问询的目光,希望周老先生可以再多说一些。
无奈周老先生只笑着摇头,叹道:“不可说、不可多说啊。”
多事之秋。
路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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