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待季司早离开休息室、于渔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懵了半晌，气呼呼地朝着身边的林照意踩了一脚。
“都怪你！”
林照意：……
于渔背过身子不想理人，埋着头去处理季司早的队服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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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洗手间门前——
季司早站在洗手台前，衣角沾上的咖啡渍被水流晕开、一点一点擦拭揉搓着。
咖啡渍洗不干净、原本一小块的印记，又被清水晕成了一个偏大的圆圈，t恤的下摆仿佛被越洗越脏。
季司早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
白色的队服下摆沾水后变得清透了一些、隐隐约约仿佛透着腰间的轮廓，不知道是淡色的咖啡渍的缘故，还是队服原本就有些透光，看起来奇奇怪怪的。
季司早伸手扯了两张纸巾，轻轻擦拭着衣摆上的水渍，随即、身后蓦地传来隐约地争吵声。
“我没有对不起你们任何人！”
季司早擦拭衣摆的手一顿。
谁啊，怎么在卫生间里吵架。
“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季司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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